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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5章 像蜜蜂一样
    而且水容一但在这里自爆,就以水容现在的实力来看,其自爆威力应该是十分巨大的,远的先不说,起码梁家算是彻底完蛋了,很有可能还会波及到更远的地方,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,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呢。

    所以袁天必须要把水容引离这里,水容肯定是会去追袁天的,如果水容能够直接扔下梁诗婉就好了,如果不扔的话,到时候要是水容追的上袁天那就什么也不说了,要是追不上的话,袁天会主动放慢速度,在跟水容进行纠缠,伺机救下梁诗婉就好了,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袁天没办法立即去救梁诗婉,不是他不想,只是形势所逼罢了。

    他要是现在强行去救梁诗婉的话,不但他和梁诗婉都跑不了,而且还会捎带上其他不少的人,离开这里就算是出现了最坏的情况,起码伤亡也会小一些。

    现实与袁天所设想的一样,水容果然追上去了,速度非常的快,甚至都可以说她是在飞行了,同时梁诗婉依旧被她抓在手里,她可能觉得黄泉路上太寂寞了,多死一个人陪自己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水容在追击袁天的同时,还对梁诗婉说道“看见了吧小姑娘,他就是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人,只顾自己逃命。”

    梁诗婉此时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,颤抖的说道“你……我清楚现在的情况,他做的没错,我理解他,而且……而且他也没有理由一定要救我,他已经帮了我很多次了,是我欠他的,他没有欠我任何东西。”

    水容笑道“你说的不错,真是个即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呢,换做别的傻姑娘早就开始绝望的骂人了,既然你这么善解人意,那我就送你去陪他的吧。

    袁天很聪明,现在这种情况这么做才是最合适的,不过他和你注定是逃不了的,无论如何你们俩都得死,只是可惜没能杀掉更多的人,否则我肯定会被更多的人所铭记的。

    说真的,想要让别人记住你,最有效的方法要么就是去救人,要么就是去杀人,而后者的效果似乎更好一些,人类在内心深处是嗜血的,想想古代砍头时会有多少人去看热闹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梁诗婉似乎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,她的内心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,她慢慢的说道“你真是个魔鬼。”

    水容无所谓的说道“人人都是,他人即地狱。”

    在水容和梁诗婉说话的时候,她与袁天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的缩小着,袁天真的算是跑出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,可还是比不上水容的速度快,水容的脚在冲上半空的水柱上轻轻一点,就能够飞出很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袁天现在除了想要跑的更远一些外,什么都没有想,他能感觉到水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上方,他躲开了两股冲天而起的水柱,还是中招了,被一股水柱给顶了上来。

    袁天看到了水容,也看到了梁诗婉,此时在水容的身后,四条比原来要高大的多的巨型水蟒迅速成型出现了,而水容因为强行在短时间内使用功法“狂舞”,体内的力量已经紊乱,现在她就是不想自爆也不行了。

    不过她的目的就是要炸死袁天,在她看来,加强版的“狂舞”在加上自爆的威力,足以杀了袁天了,只要袁天能被杀了,那对她而言死的就很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水容将梁诗婉抛给了袁天,她身体上的涟漪越来越剧烈了,将她的声音都撕扯的断断续续的,水容说道“袁天,给你的黄泉路上来个作伴的吧,有美女相陪,想必你的黄泉之路也不会寂寞了,受死吧!”

    虽然袁天跑的时间很短,但因为速度极快,此时仍然与灵石矿拉开了一定的距离,近处的人都在拼命的逃离,以防自己被爆炸所波及,袁天让尸蟞王也撤离了,这种情况它来也没有用,袁天也给尸蟞王下达了就目前而言的最后一个命令。

    那就是如果袁天在水容的自爆中不幸身亡的话,那所有虫子都蛰伏起来慢慢发展,直到有能力毁灭青峦宗时,在动手消灭掉青峦宗,之后虫子们就自由了,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了,楚慧欣和袁心那边儿,就拜托给大兵了。

    远处的人就注视着半空中那壮丽的景观,三个人在四条巨型水蟒下显得渺小无比,他们三个和那四条巨型水蟒共同构成了一个升上天空,还未绽开的烟花弹,这颗已经升上天空的烟花弹已经如此的壮丽了,很难想象一但它彻底的绽放开来,将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。

    张老在看,梁书鸣在看,郭金在看,几乎灵石矿的所有人都在看,他们都能看到天空中的景象,因为它太大了,他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他们很清楚,要是袁天身死于此,青峦宗的人马上就会前来,这里距离毁灭也就不远了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没有想到,一场大雨,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变故。

    袁天抱住了被水容扔过来的梁诗婉,事情的发展和他所料想的都一样,此时他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恐惧之情了,反而他开始期待起了在最后的时刻中,水容的表情该会有多么的精彩。

    袁天和水容相距不过数米,那四条巨型水蟒已经带着无比的威势从四个方向朝袁天袭来,水容的自爆即将完成,在水容看来,计划已经成功了,袁天绝对跑不了了,他即将身死,她半是疯狂,半是解脱的笑了。

    水容突然发现袁天也在笑,笑的是那样的轻蔑,仿佛在对自己说“你不过是一只虫子而已,像蜜蜂那样蛰了人以后自己会死,就以为被蛰的那人也会死一样,你不过是在以自己的生命来安慰自己的死亡而已,卑微而又无谓。”

    水容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反应,但她的心中却是已经悄然掠过一丝悸动,永远没有人知道她在这一瞬间当中,究竟想了些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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