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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    不甘心的睁开眼睛,有着些许疲惫。女子深知是自己太过大意,那些危险的东西也许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。经第六感指引,冰冷的目光轻易锁定了不远处那宛如暗器的不明物体。



    三个??



    这是,叶子??



    既然被发现,树叶连连而动,不再藏匿。



    只可惜,萧龙对此毫无察觉,懒散的目光不曾有过焦点,真不知是打算骗过自己,还是想瞒过可怕的树叶。



    按树叶轨迹,其中一片正指萧龙心头。



    看样子,想先干掉一个。



    这意图被女子尽收眼底,可现在想出言提醒为时已晚,怕还没等说清其中缘由,萧龙就已命归黄泉。何况,萧龙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,与其费力救下,不如节省力气,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。



    人,本性都是自私的,若关乎性命连男子都要迟疑几分,何况是位优柔寡断的女子。



    只可惜,留给女子犹豫的时间,不多了。



    明明已做好牺牲他人,保全自己的准备,但最后一刻来临时,女子依旧改不了心软的毛病。美目一横,推开那无所事事的人儿。



    口中的提醒还未吐出,就已化为乌有。



    一切都迟了,太迟了。



    女子的犹豫,萧龙的散漫,可换不来两人的安全,女子只不过替萧龙承受了那份危险。树叶临近面门,躲不掉,避不开。



    唯一的选择,只有绝望的侧过脑袋,避免被一击致命。即使猜到自己的下场,女子仍死死盯着树叶。



    怎知,凶猛的树叶碰到面具后,宛如遇见克星,碎成尘埃。攻势结束,女子目光依旧锁定着几公分外的空处,久久无法回神。



    难不成,这只是个障眼法?!



    心中有些猜测,但当第二片树叶接踵而至时,女子却不敢赌。受其影响,本流畅的动作难免存在一丝犹豫。



    生死攸关之际,早已埋下祸根。



    第二片叶子呈弧形而来,目标并非萧龙,而是女子脚踝。



    慌乱之中,女子跳起身子,从容躲过树叶。双脚同时离地的瞬间,女子顿时清醒过来,也知道自己做出了最愚蠢的选择。身处空中,无处借力,无法躲闪,不正是名副其实的活靶子吗?



    下落需要时间,而这段时间便是破绽,致命的破绽。



    可恨的是,第三片叶子本是个吊车尾,不紧不慢的跟在前两片树叶身后。当女子露出破绽的瞬间,一改往时温柔,比前两者快了一倍不止,方向几经调转,直指心头。



    女子亲手把自己送入险境。拼尽全力,能改变的事情也只是微乎其微,勉强避开要害而已。



    对此,女子很知足了。



    树叶汹涌而过,瘦弱的左肩没能产生一丝阻拦,轻易洞穿而过,看似坚固的骨头被斩成两段。



    这身铠甲不但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,起不到任何防御,甚至在危险来临之际,主动放弃保护,把左肩**裸的暴露在树叶前。当危险褪去后,便瞬间恢复原样,更随着伤口而出现些假惺惺的裂痕,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瑕。



    可怜的萧龙,直到危险远离,依旧没能意识到自己刚与死亡擦肩而过。勉强站稳身子后,忍不住破口大骂“你想干什么,我。。”



    目光转动,接触到女子的瞬间,口中的愤怒,心中的抱怨戛然而止。



    只见,女子安静淡然的停留原地,虽没有楚楚可怜的模样,也不闻痛苦的呻吟,右手轻抚左肩,鲜红的血液沿指间流淌而出,凄惨无比。



    再迟钝的人儿也能猜出事情经过,萧龙义正言辞的模样顿时软了下来“那个,你。你。你没事吧。”



    女子呵斥道“闭嘴!!”



    边说,边控制着急促的呼吸,现在可没工夫跟这白痴致气,女子不想因失血过多,死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。



    面前这人救过自己一命,萧龙说什么也不能无动于衷。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搀扶住女子。面对这份好意,女子硬生生止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步伐,一把撞开萧龙后,紧咬舌尖,不敢再停留。



    离两人不知多遥远的地带上,一群无所事事的家伙正通过一面奇怪的镜子,欣赏着萧龙二人之间戏剧化的发展。



    难免感慨万分。



    “真是有趣,这男孩竟不得不依靠女孩才能活下来。”



    “这女孩如此冷静,得到信任也是应该。”



    “是啊,只是冷静的有些让人害怕。肩膀的伤口,可不是闹着玩。”



    “手臂被洞穿,连声抱怨都没有,好胆魄。”



    “胆魄?这个词形容的很不准确,那种折筋动骨的痛苦,可不是那么容易忍下的。”



    “跟这女孩比起来,当时我们的表现实在有失颜面。”



    4人皆身着铠甲,脸带面具,你一言我一语,格外轻松的计较着那无关紧要的得失。



    “好了,没什么好吵的!”



    一声音突兀响起,轻易盖过前面四者,只是,此地根本就没有第五人的身影!!



    再说萧龙。



    二人不言不语,顺势而下,临近一小河边。



    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岸边的泥土,发出清脆的声响,萧龙忍不住停下脚步“要不要先清理下伤口。”



    对于萧龙那份关心,女子显然有些慌乱,颤巍巍的止住步伐,一时不知该拒绝还是该赞同。对于那可笑的清洗伤口,被自然然而的忽略。



    萧龙从未奢望女子能回答,一言不发的坐在河边,戏弄着清澈的水流,满身寂寥“不如,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

    默默注视着这不解风情的家伙,女子不想再理会萧龙的死活,但眼中却有着太多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“我们还是走吧,这里不安全。”



    不管声音如何冰冷,态度如何强硬,女子知道,这一程自己仅剩嘴硬。缺血的感觉,再加上伤口的牵动,每一步对于女子来说,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。



    若抛下萧龙,独自前行,着实有些于心不忍,但在这地方贸然休息,无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所谓的清洗伤口更是笑谈,先不提碍事的铠甲,就算没有铠甲,女子也不会轻易去尝试,万一伤口挣裂,自己可就一命呜呼了。



    萧龙好似听不出女子话中难堪,把手掌没入水中,任由冰冷的触感,刺激着近乎麻木的神经“我叫萧龙,你呢。。”



    “司马冰。”出于礼貌,司马冰回答了这白痴问题。两人现在生死未卜,名字有何重要。



    萧龙搅动着手掌,痴痴的望向波澜的水面与掌中清澈的水流,眼神迷离“冰儿,你说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,我明明已经一无所有。。”



    “我又怎会知道。”司马冰苦笑连连。



    四周的森林仿佛无穷无尽,若不是突然出现条河流,司马冰甚至怀疑两人一直在原地打转。心中万般警惕,依旧犯了同样的错误,忍不住一阵心软,任性的陪萧龙坐在河边。



    声音中的冷酷逐渐褪去,变得虚弱不堪“还有,以后不要叫我冰儿。”



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?”萧龙清笑一声“司马小姐吗?”



    看似轻松的人儿,脸上早已挂满挥之不尽的苦涩,谁又能想到,现在想活不容易,想死也格外的难。



    两人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题,沉默的不再言语,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直到司马冰的身子无法再保持挺立,顺势倒在萧龙怀中。



    女人不管再坚强,再冷酷,也需要个温暖的怀抱。



    只可惜,温馨的画面没能长久。



    水面的涟漪变得杂乱不堪。



    “谁?!”一声大呵。



    司马冰几乎融化的眼神,瞬间无比凌厉。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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