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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
    秦儒没有反抗,萧龙不曾怜悯。



    奇怪的力量弥漫掌心,即免去了秦儒濒临窒息的痛苦,也让萧龙抓的结结实实。



    脚步不停,行至窗边。



    望着车水马龙的景色,萧龙残忍一笑,突然想到种绝佳的惩罚方式。



    能量汇聚在秦儒身后,保护着脆弱的脊椎。萧龙右手带起秦儒狠狠撞向看似坚固的钢筋与厚重的玻璃。



    想象中沉闷的碰撞声并未出现,有的,只是清脆的碎裂,秦儒的身影随之出现在窗外。



    这便是所谓的惩罚,而其背后的能量只为保证秦儒别死的太过痛快。



    当经过破碎的玻璃时,那身影早已带起道道血痕。



    门外的众人透过小小的门缝与副窗死死盯着屋内。不禁佩服起萧龙的勇气,敢对秦家人动手,怕不是活腻了。

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了什么,麻烦再说一遍,我还真没听清。”萧龙的笑容委婉柔和,没有一点动怒气的迹象,只是那紧捏着秦儒的右手有种逐渐松开的趋势。



    事情似乎一发不可收拾。



    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恐惧盘踞秦儒心头,早已让其陷入天人交战之境,哪有功夫理会萧龙的问题。



    明明猜到萧龙不是个善茬,所有人依旧被惊出一身冷汗。若手掌放开,秦儒定凶多吉少,众人连呼救都来不及。也许,秦儒的命不值钱,但秦家的脸面可金贵的很。



    若真闹出人命,先不提萧龙,所有观众都逃不了关系。若说现在去救人,怕不是个傻子,这愣头青连秦家都不怕,众人拿什么资本压的住他。



    与其说救人,不如说替秦儒去死。



    时间悄悄逝去,众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却无人敢提,只是默默等待着结果。



    望着那带笑的侧脸,美妇人逼不得已,强压心中恐惧,开了口“那个,萧龙,你。。”


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此时孟家实在经不起摧残,所以秦儒不能死,最少不能死在这儿。

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,顿时破坏了萧龙的兴趣,他现有的力量足以掌控在场所有人的生死,若有人再不开眼,他不介意送那人一程。



    虽做好最坏的打算,但当与萧龙再次对视后,美妇人发现,自己错的离谱。面对那非人的家伙,只需一个眼神,便能让人放弃生的奢望。



    唯有颤抖着扶上墙面,才能使自己得到一种真实的安慰。相比之下,美妇人心甘情愿去面对秦家的怒火,也不想再正视这双眼睛。



    被目光笼罩时,美妇人总怀疑,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!



    窗外柔和的清风,总算唤醒了沉浸在自我世界的秦儒,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想象事情的经过,却也瞬间清醒。脚下朦胧而微小的景色,与面前即将松开的手掌,碎裂的玻璃窗,无不宣告着事情的严重性。



    沾染血迹的后背被冷汗打湿,秦儒怎顾得上满身伤痕,急忙死死抓住那只缓缓放松的手掌,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覆盖了整张脸庞,尖锐的声音透过颤抖的嘴唇,远远传开“我知道错了,你饶了我好不好,你说怎样就怎样,你说反抗我就反抗,你说不娶我便不娶。就是,能不能先让我回去!”



    闹剧不曾落幕,反而愈加精彩。孟曲婷默默欣赏着一切,只言未发。



    此时萧龙宛如变了个人,孟曲婷难免心生疑惑。难道,这就是当初那场豪赌吗?自己心中的怜悯到底廉价到何种地步,才会企图拯救一只恶魔。



    雪白的床单落下点点泪渍,孟曲婷的泪水突然决堤。



    事到如今,这泪水着实不明不白,连孟曲婷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哭的如此凄惨,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欺骗,心中怎如此难受,还是说,自己仍不知悔改,继续奢求那一句可怜的道歉?!



    “萧龙,够了!真的够了!你还想怎样!要不要把我一起丢出去!!”



    这熟悉的声音,萧龙总算为之动容。回眸,眼中煞气尽退,好奇而天真的打量着那位女子。



    这人是谁?在为我而哭吗?为何我的心竟随之隐隐作痛?难道,我不希望这人伤心?



    萧龙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,但身体的所作所为仍偏向内心最深处的执着。放松的手掌突然紧握,把窗外狼狈不堪的身影,毫不留情的丢进屋内。



    秦儒好似个不值钱的玩具,随萧龙暴躁的动作而跌倒在地。



    鲜血染红衣裳,秦儒却怎敢多做计较,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,毕竟这里不用留意脚下行人,也没了生命危险。



    不曾理会这半死不活的家伙,萧龙回到病床前。



    擦肩而过时,美妇人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来自萧龙的压迫消失的无影无踪,甚至连曾经可怕的眼神都变得含情脉脉,



    面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,萧龙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。温柔的替孟曲婷擦干泪水,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找不出上一刻的杀气腾腾,漆黑的眸子里几乎滴出水来“乖,这只是一场噩梦,等天亮后,梦便醒了,你我还是原来的模样,什么都不会变。”



    话中满满的柔情,孟曲婷无法抗拒其中的魔力,即使萧龙已经很陌生,孟曲婷依旧选择相信他,毫无保留的相信。



    收起泪水,倔强的点点头。



    终不闻伤心欲绝的哭泣,萧龙的心结随之解开,把孟曲婷按倒在病床上,细心的捏好被角。转身,回到秦儒面前。



    柔和的脚步无疑在告诉所有人,这绝对是场噩梦,而且不幸的是,这场噩梦依旧没能醒来!!



    “秦少爷,我可没下狠手,否则您活不到现在。”萧龙附下身子,脸上荡漾着笑容,只是那份温柔不知去向。



    事件的主角沉浸在恐惧之中,对于萧龙的“问候”没有任何回应,连开口应一声的**都欠缺,呆滞的盯着光滑的地面,如同傻掉一般。



    这可不是萧龙想要的答案,起身,一脚踩在秦儒脚踝,不轻不重的碾过。至此,秦儒总算给出了回应,不过,却是一声惨不忍睹的哀嚎。



    “这才对。”随意捏起那张煞白的小脸,萧龙露出满意的微笑,不曾留意自己的想法太过偏激,宛如一只恶魔“你给我听好了,君子一言快马一鞭,答应过我的事儿,我可都记得,你也最好记得还,否则哪一天我亲自去要债的时候,可是会收利息的。”



    修长的手指自秦儒眼前一晃而过,终没能再做出伤害的动作“还有,我的东西你最好要碰,否则,我会让我的名字成为你的噩梦!”



    抬起的脚掌并未离去,而是狠狠落下,与秦儒脚踝再度来了次亲密接触。



    透彻心扉的哀嚎响起。



    萧龙眼中不见怜悯“放心,现在我可没兴趣要了你的命,最多也就疼几天,瘸一阵。”



    至此,才算真正放过秦儒。



    眼看煞星要走,哪有白痴舍得拦着。



    正当萧龙打算推门离去,脚步离门外只有一步之遥时,却不肯再走,望着面前那些畏手畏脚的家伙,不禁回过头,关心的说道“姓秦的,你可千万别死的太早,若哪天我心情不好,会亲自送你上路,可要努力活久一点,别让我失望。”



    穿过拥挤的人群,萧龙消失在转角处,即便如此,张狂的笑声依旧在此回荡,久久挥之不去。



    听着萧龙远去的声音,孟曲婷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,甚至不愿再做无用的假装,坐在床沿上,解下碍事的仪器“妈,你回京华吧,我要留在这儿。”



    “可,你的病。”



    美妇人神态颇为诡异,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猜测。



    孟曲婷表情幽怨“好了,全好了,有什么意外我会自己注意的。”



    等狰狞的笑声完全消散后,秦儒才敢大着胆子站起身来,再也没了以往那副关心的模样,愤恨的望过一眼孟家母女,一瘸一拐的逃出病房。



    再看秦儒此时的眼神,哪儿还有半点恨意,有的只是根植在深处的恐惧。



    那狼狈不堪的背影,惹得孟曲婷自嘲一笑“就这么走了,你不去送下他?”



    刚才母亲的态度,孟曲婷怎能忘记,不管事情对错,不管用情真假,一直都在偏袒秦儒。虽说孟家弱势,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,但萧龙曾为孟曲婷带来过奇迹,孟家竟如此待他,还要让孟曲婷不心生芥蒂,很难。



    话中的鄙夷,美妇人怎会听不出。



    对于秦家,美妇人可没有一点好感,刚才的作为不过是想示好,更想借秦儒之手给萧龙来个下马威,怎知差点酿成大货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不管是秦家,还是萧龙,都是狠角色,轻易不能得罪。



    大门虽打开,观众们踌躇一阵后,终没有不识好歹的闯进来,接连悄悄退去,为二人留下一份安逸。



    没了外人,这对母女都不知该如何打破沉默。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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