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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
    孤身回到宿舍,萧龙默默躺在床上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ξ菠★萝★小ξ说



    他所面对的一切,是自己现在无力抗衡的,唯灵力才可一搏,却又不想无缘无故把众人拉下水。



    紧闭双眸,昏昏欲睡,周围的吵杂声音,也没能打扰这苦闷的人儿。



    放弃所有枷锁与束缚,独自面对这该死的一切,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,对萧龙来说,的确存在着莫大的压力,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


    单说萧瑟,萧龙也说不清那种感觉,但绝对不是爱!若经时间酝酿,两人定可成为知己。可惜世事无常,萧家在逼他做出选择,要么救,以身犯险,要么不救,独自结下一道心结。



    若有险,还可置之死地而后生,若心结结下,萧龙知道,自己一辈子都解不开。所以,他选择闯入陷阱,甘愿四面楚歌!



    此时此刻,萧瑟所面对的,正是生身所怨。



    安静躺在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躺椅上,望着窗外来回穿梭的仆人,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整个萧家繁华无比,但可真心相待之人,寥寥无几。



    怀抱着肩膀,孤寂的蜷缩在小小的躺椅上,不知为何,萧瑟总是回想起萧龙那并不宽广的温暖怀抱。萧瑟甚至也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,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,却还要给萧龙写下那封信!



    难道说,心底仍不愿认命吗?他若来了,我要不要跟他走?他若没来,是不是代表我自作多情?



    思维早已如一团乱麻,事到如今,萧瑟还是无法冷静的去面对那些美好的幻想。袖口的药瓶沾染了身体的温度,却迟迟没能开封,若非秦家规矩多,长子的婚礼必须在傍晚进行,也许自己已变成一具尸体,没了这些纠结。



    大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,却逃不出萧瑟的耳朵。不管多么期待,声音依旧如古井一般深邃“怎么,送到他手里了?”



    “嗯,姐,可是我不喜欢他。”萧殇抓住那雪白的小手,撒娇似得微微摇晃着“姐,能不能不嫁?”



   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嫁与不嫁,岂是萧瑟可以做主的!



    本就不愿继续的坚持,此时此刻产生了更为剧烈的动摇。萧瑟神色暗淡的望向窗外,说不出心中的酸楚与无奈“嫁?谁想嫁?!祝愿下辈子自己别生在帝王家。。”



    “姐,既然不想嫁,不如。。”话还未说完,便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

    萧殇自幼父母双亡,姐姐从小弥补了这份空缺,对其疼爱有加,哪怕犯再大的错误,都不曾动手打过。何况,萧殇认为自己说的并没有错!



    点点雾气凝聚眼眶之中。



    “别哭!”萧瑟躺回躺椅,严厉的呵斥道“你记住,从现在起,要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,我没法再宠着你,定要万事小心,你眼中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一个比一个阴险,切莫大意!”



    萧瑟能做的,也仅仅是把话说的再重一些,宁愿现在流泪,绝不日后流血!!



    “姐,我可以经常去看你吗?”



    “不行,今日我一走,就不会再回来,也不再是萧家的人,你一个萧家子嗣,莫跟秦家走的太近。”



    “那。姐。。”

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无力的挥动着手掌,萧瑟不舍的再看弟弟一眼。自己这一走,算是没指望了,如何再苦守着萧殇呢。



    萧殇哪儿敢反驳,乖乖退出屋子,轻轻带上门。



    也许觉得周围太过安静,萧瑟不由自主的唱出了熟悉的音调。



    “天作保来地作保,陈桥扶起龙一条,昔日打马过金桥,偶遇先生八卦高,算得孤王八字好,后来必定坐九朝。。。”



    一曲吟罢,双手怀抱腰间,紧闭眼眸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其无关。直到黑色袭上天空,鞭炮唢呐齐鸣,那似睡非睡的人儿才肯悠悠转醒。



    与此同时,萧龙不甘心的醒来,强打精神,下床而去。



    该来的,终究逃不掉。



    只是那颓废的模样,宛如一滩烂泥。



    周传声不禁问到“怎么,失恋了?”

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萧龙无精打采“对了,传声借我身西服,明天还你。”



    “怎么,刚失恋就打算去约会,够抢手啊,还穿的这么风骚。”周传声嘴上很是轻佻,仍为萧龙找出身干净整洁,自己都不舍的穿的礼服“我那西服太烂了,不适合约会,这个要不要?”



    一手接过,囫囵套在身上,萧龙没心情多做打理,抬脚便向外走去。



    迎着昏暗的夕阳,苏如锦虔诚的撒下六枚铜钱,目光深沉“萧龙,这一程非去不可?!”



    “当然!”



    “我劝你冷静。”

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

    把铜钱收回袖中,也许被任东行说动了心,苏如锦竟不希望萧龙去冒险“你这一去,近乎死路一条,我知道你很神奇,但仍要三思而行,毕竟,一步错,万劫不复。”



    “万劫不复?”萧龙自嘲一笑,他又岂会不知道鲁莽的后果,但除此之外,别无他选!“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是他们逼我去做,我别无选择。”



    万劫不复就万劫不复吧,总比违心而为要好!!



    秦家大院张灯结彩,充斥着喜庆的气氛,眉开眼笑的人儿往来不断,让萧龙不禁停下脚步。



    直到此时,内心依旧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踏足这里,毕竟萧瑟的来信已被丢进水中,谁也不曾见过。也许,这一切不过萧龙的幻像,或者说一厢情愿。



    独孤的进门而去,却发现自己与这些社会名流格格不入,其中的异类似乎只有萧龙一个。



    人们用着上流社会的交流方式,相互攀谈,相互夸赞,萧龙身处其中竟不知所云,只能孤零零的找个僻静角落,默默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独自神游。即便如此,还是避免不了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


    正当萧龙考虑要不要换个隐蔽点的地方时,一虎背熊腰的男子大步走上大院中央的高台,俯瞰着脚下众人“老夫在此先谢过各位赏脸,能来参加犬子的婚礼。”



    犬子?秦儒老爹?



    萧龙不禁多看上几眼,没想到这虎虎生威的男人竟是秦儒老爹?两人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!



    一番短暂的客套后,男子坐在台上,不再言语。一司仪模样的年轻人,红光满面,拿着个小话筒,乖巧的走上台去“有请新郎新娘!”



    此刻,特意紧闭的秦家大门轰然打开,正见秦儒身穿火红的状元服,昂首阔步走在前方。身后紧随轿夫八位,身抬花轿。



    刹那间,唢呐,锣鼓,鞭炮齐鸣。



    一行人在离门口不过几步之遥时,才缓缓停下脚步,一条火红的地毯近乎在瞬间铺成。



    秦儒来到轿前,掀起火红的布帘,小心翼翼牵着那吹弹可破的小手,伴随着众人羡慕的目光,跨过门槛,一步一步向高台走去。



    而萧瑟身穿凤冠霞帔,顶着鲜红的盖头,尽显华贵。



    不得不说,经打扮,秦儒也算一表人才,倘若,能把眼中那不该存在的情绪收敛一点,这画面相信会更加美好。



    二人不慌不忙,闲庭信步走上台去,甚至可悲的自尊心作祟,秦儒数次放慢了步伐,享受着从未享受过的目光。



    秦儒那老爹终是喜上眉梢,看来对这儿媳很是满意“好,好。好!”



    “秦叔,如龙没来晚吧。”萧如抢强在秦儒之前,悠闲的走上高台,面对中年男子深深鞠上一躬“我这苦命的妹子,太早就没了父亲,但我萧家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孤零零的出嫁,都说长兄如父,就由我来送妹子最后一程。”



    说罢,便自然而然的坐在秦儒父亲对面。



    谈婚论嫁之时,长兄做父,实在有些敷衍。但秦家赞同,萧家不反对,又有谁敢乱嚼舌头呢!



    秦儒父亲也是大吃一惊,想不到这萧如龙竟如此放肆,而萧家长辈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其意图似乎很明显了。



    秦儒终是来到父亲面前。



    萧如龙面向二人,微微颔首。站起身子,绕到台前,一把抢过司仪手中的话筒,遥望众人“各位,婚礼先不急。我这妹子有余念未了,如龙想帮她完成这心愿。”



    讽刺的目光精准的锁定了萧龙,好似位猎人看到了猎物“怎么,既然来都来了,还不肯出来见见吗?”



    萧瑟又怎会不明白萧如龙所指,慌忙摘下盖头,精致的面孔上写满焦急,不断扫视着台下众人,企图寻找那熟悉的身影“不,你答应过我,不去找他的麻烦!!”



    这鲁莽的作态,让秦家父子很是不满。



    “是吗?”萧如龙低吟道,从口袋里拿出个药瓶,狠狠摔在地上“我跟秦家要的是个活人,而不是具尸体!”



    看着白色粉末与遍地残渣,萧瑟无力坚持,摔倒在地。再鲜艳的着装也难掩脸色苍白,萧瑟自认难逃一劫,只希望萧龙可以逃出生天。



    “怎么,还不打算出来?”



    听着萧如龙再三催促,萧龙实在不忍再让萧瑟独自承受,索性翻身上台,厉声呵道“萧如龙,你敢算计我!!”

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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